天去过医院后就不要再出现了,我们裴家永远都不想再看到你。”
关薇芝立马泪眼婆娑的请求道:“阿元,孩子是无辜的,拜托你不要让我将孩子打掉可以吗?我真的能够做到以后带着孩子远走高飞再也不出现在你的视线中打扰你们的生活,阿元,求你放过我的孩子好么?”
她的一只手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往裴元身边走去坐在他身边,小心翼翼的拉着他的手臂哀求道。
裴元厌恶的将关薇芝是手甩向一边,皱着眉头往沙发的另一边做去,显然觉得离关薇芝太近都觉得恶心。
关薇芝的眼泪哗的就流了出来,转身就去拽安清芸的衣角:“阿姨,我求求你不要让我打掉孩子可以么?我真的不想失去这个孩子,你也是做母亲的人,你是阿元的母亲,我肚子里的孩子是阿元的,阿姨,你真的忍心吗?”
安清芸也跟着心中难受,她很快又被关薇芝的哭诉软了心肠,也跟着露出悲伤的表情,摸着关薇芝的头发安抚道:“可怜的孩子,为什么全天下最可怜的都是我们女人呢?女人腹中有孩子的喜悦和对孩子的期盼,男人是永远不会懂得。”
“哟,这是唱的哪一出啊。”骆紫琳手中转着钥匙,闲闲的站在门外。
她本来是想自己开门的,结果发现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