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
突然回头对着骆子铭,狠狠的瞪着他,那双总是温和的眼眸中布满阴霾,狠毒的光芒从中射了出来。
骆子铭冷冷的站在病床旁看着地上的女人,他刚刚是手上留情了。
对上骆烨轩看过来的视线,骆子铭连句解释的话都没有,他没什么好说的,如果他不扭伤童欣茹的手腕,可能伤到的就是他老婆。
“自作自受!”姜颖高悬的心落了下来。
她亲眼看着童欣茹的手去拉童昔冉输液的杆子,这要拽下来那针就直接带出来了,她女儿本来就怕疼,对输液有阴影,这一来再惊吓住肚子里的孩子指不定怎么闹腾呢。
童欣茹疼的两眼一抹黑,另一只手揪着骆烨轩的衣领想动动不了,手腕上刺骨的疼痛让她想要昏过去偏偏得保持清醒。
她真不是故意去拽童昔冉的杆子的,完全是身子后仰条件反射才这样随后拉了一下,结果就碰到一双僵硬如钢铁般的手,很利落的崴了她的手腕把她甩了出去。
突然间的疼痛让她差点昏了过去,她想要弥补和大房之间的关系怎么那么难。
骆烨轩叫了几声医生并没有来,他自嘲的笑笑,这种病房的隔音效果比较好,外面又没有护士守着,叫医生都是摁响床头铃或者出去叫,他真是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