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是啊,孩子不知道怎么遭罪了,尿了哼唧几声,我给他换尿布都不带醒的,睡的特别的熟。”
童昔冉听完很是心疼,是了,自己婆婆之前也说了,锵锵挨饿到没有力气,若不是这样,还不会给抱到医院里来。
目光落在锵锵的脸上变得更加的柔和,童昔冉伸手摸摸了他的脸蛋,移到床边坐到了床上。
“子铭怎么样?”姜颖静了手,将尿布搭好后扶着童昔冉让她上床。
“还不错,精神很好。”想到刚刚让她这个拖着病腿的人去伺候大老爷们,恨得牙根痒痒。
姜颖没有看出来童昔冉的愤恨,光从她说的话上面觉得骆子铭应该没什么大碍,也算是放了心。
医院一住就是一个星期,童昔冉的脚腕只是崴了一下,红肿消下去之后差不多就能回家休养了,但,骆子铭只能继续住下去,他的绷带都没有去下来,在身上缠的严严实实的,每次童昔冉去看他,都会嘲笑他一次。
后果也比较严重,骆子铭会折腾童昔冉,不是让她带着去厕所,就是让她给擦拭身体,轻松的活是让喂吃水果。
差不多一天就是在床上渡过的,吃饭喝水什么的都得人喂。
骆子铭不折腾别人,只折腾童昔冉,用他的话说:“娶老婆就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