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的女子,那般入骨的爱恋,在他心底未曾起过一点涟漪么?
“两千年前,她是吾之徒儿,之后,便是故友遗孤。”
“帝君难道一点都不动心?璇玑那般喜欢你,爱慕着你…帝君当真如她所言,心狠至厮?还是说……”
“蒂芜!”
离渊一声轻喝,将我愈发激烈的情绪给压了下来,我呆呆的看着他,眸光黯淡了下来。
“对不起…”
我垂下脑袋,声音低沉,我这是在做什么呢?
为璇玑抱不平么?难道她喜欢离渊,离渊便应该有所回应?还是说,嫉妒?嫉妒璇玑可以在离渊身边一呆便是三千年,嫉妒他们相识相知五千年?
明明…我也可以得,离渊不是说会娶我为帝后么?今后的千万年岁月,我都可以与他一同度过…
可为何还是这么不安?
“蒂芜,你在担心什么呢?”
离渊启唇,眸光含了一抹深思。
我却瞬间白了脸,嗫嚅着唇,不敢抬眸,“没…没有。”
“是么?”
我死死咬着嘴唇,握着杯盏的手紧了又紧。
“蒂芜,你在害怕…”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