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朝我脸上抚来,我一惊,扭过了头,瞥见他眼眸深处那一抹受伤,我心如刀割,疼痛异常,眼泪‘扑簌簌’的掉,却不知是为谁…
我慌乱的摇着头,呜咽着,“我不知道…不知道…”
离渊微微抬眸,定定的望着我,“蒂芜,世间最容易欺骗的是自己,最难欺骗的也是自己,吾与他…你当真分辨不出?”
离渊的话让我怔楞当场,却也更让我心慌,我心口忽而猛烈的跳动着,直觉他接下来的话会让我难以承受…我不想听,一点都不想!
“别说了!别说…别说…”我捂住了耳朵,从床榻一跃而起,便往门外跑去。
不要听,什么都不想听…
“蒂芜!”离渊将我拦腰抱住,重又按回了床上,他胸膛大敞,心口处白皙的肌肤晃疼了我的眼,仿若在嘲笑我的懦弱无知一般…
“这么久了,也该清醒了,为何不给自己一个坦然面对的机会?拂幽…吾不知,但是,此刻,眼前,在你面前的本帝君,就在这儿…你一伸手便能触碰,蒂芜,你成功了…吾心已为你而乱,为你痴,为你狂,那你呢?”
离渊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我脸上轻抚,泪珠晶莹在他指腹泛着莹润光芒,我怔怔然望着他,满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