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芜,你说,凤慕琏…那个女人有什么好呢?”
我随着她目光往天后那望去,天后端坐凤椅,双手交叠摆放在腿上,凤眸满含了凌厉扫视四周,却不知…在自己女儿的生辰之宴上,摆出这么副…姿态是要作甚?显示天家威仪?
仔细打量了一番,除了那色厉内荏的神色,我并未瞧出不妥之处,便回首,用眼神询问琳琅。
“你看她尾指。”琳琅眼眸微抬,神色潜藏了丝戾气,“那可是我母亲的遗物!”
我登时看向天后手指,左手尾指之上带了个金丝护甲,护甲之上鳞片闪闪,似是龙鳞,伸直的模样又似是凤尾。
“那是什么?”
“当年父君送与母亲的定情信物,乃是他身上的龙鳞打造的凤凰尾翼,原以为母后逝世后他会好好保管她的遗物,不曾想…竟是保管到别人身上去了!”
琳琅话音轻蔑而讽刺,此刻她就像个竖起满身尖锐的刺猬,天后最好不要犯在她手里,否则那满身的尖锐定然能扎她个头破血流!
我轻轻一叹,道:“她定是心慌不已,才想要了那物什好让自己心安,她除了天后的名头,便也只剩这些做派了…”
琳琅轻哼,捏着酒盏的手微微用力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