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并无坏处,不是么?”
百里骰翝轻柔了嗓音,诱惑力十足。
我深思了片刻,煞有介事的点点头,“却也如此。”随即话风一转,低哑着声音道:“可我…就是不想看到你舒心,怎么办呢?”
“那就只能让他们继续‘伺候’你了,你就真的…一点都不想知道离渊的消息么?”
百里骰翝话说完,我便低垂了眸光,陷入了沉思之中,再抬眸,眼底已多了丝坚毅。
“你说的话,可当真?”
“自是当真。”
“放我出去,将离渊的近况告知我,不可有半点隐瞒。”
百里骰翝勾了唇角,道:“好。”
在百里骰翝胜利的微笑中,我终是走出了黑暗的囚牢,压下心底的喜意,我垂着脑袋,沉默的走过长长石路,腥臭与‘咔擦’之音一路相随,眼角余光随意往右边一瞥,透过火光,一面目狰狞的妖精口中衔了半边尸体的画面顿时跃入了眼底,随着它嘴巴蠕动,‘咔擦’声响起…血腥且恶心…
喉咙顿升呕吐之感,我急忙捂住了嘴,轻拍着心口强忍着,眼眶内泛了点点泪光。
难怪这牢狱中血腥味如此之浓,还经常有窸窣声音传来,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