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钥匙插进锁芯的时候,我忽然想到了一件事。白天发生的事情太多,让我几乎忘掉了昨晚那个梦,还有那个侵犯我的鬼物。
不,这并不是梦。
还不到月事的时候,我却已经见了红,活生生的事实让我想欺骗一下自己都做不到,最可怕的是,不知他今夜还会不会来!
可是如果不进去,我还能去哪,旅店宾馆阴气更重,看到的东西恐怕比在家里还要多。
犹豫了许久,我终于咬了咬牙,拧开了锁芯,昨晚也许就是个偶然,今天绝对不会了。
简单的安慰了一下自己,我开门进屋,冯晓瑞的房间黑着灯,她果然已经睡了。
怕吵醒她,我没去洗漱,抽出几张丝巾擦了擦脸,回了自己的房间。
躺倒床上那一刻只觉得通体舒坦,就像飞进云端一样,舒服的我呻@吟了一声,没过多久就觉得眼皮子沉的厉害,沉沉的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周遭泛起了一股透心的冷意,半醒半醒中我睁开了眼,却又看到了那个身拢在黑雾里的人影。
那人依旧什么也不说,上来就脱我的衣服,我拼命的挣扎,可身体就向被绑在床上一样,一点都动弹不得。
第二天,我是被冻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