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整了呼吸,我将目光聚焦在门上的某处,假装若无其事的走出了门。
走廊里一片安静,没有一丝嘈杂,这在饭店里是极不正常的,看着头顶那一盏盏刺眼大吊灯,我只觉手足冰凉。
顾不得什么破绽,我急步走进了之前吃饭的大厅,到那一看,不由得心凉的半截。
大厅里空荡荡的,别说是人,连张桌子我都没看到。
还不到九点,人怎么可能这么快走光,这是幻想,很可能我就站在冯晓瑞的身边,只是被迷了眼,所以看不到她。
我强迫自己快速的冷静下来,寻着记忆来到了冯晓瑞的位置,大声喊道:“小瑞,你在哪里?你能看到我吗?”
回音从四面八方传了过来,震的我耳朵嗡嗡直响。
冷汗从额头上一滴一滴的冒出来,我从心底感受到了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惧。
“有人吗?你们在哪?”
我慌乱的挥舞着手臂,并祈祷着下一秒他们就能从原地蹦出来。
然而并没有,除了我带着些许哭腔的绝望声音,这里什么都没有。
蓦地,头顶传来一阵嚣张而狂妄的冷笑,笑声犹如垂死的孤鸦,又好像有人在用指甲抠着玻璃,总之恐怖之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