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象,她的心理肯定要舒服的多啊。
原玥看看自己脏兮兮的袖子边,没有躲开容奕的帕子。
虽然不晓得这脸长得如何,可到底现在使用这张脸的人是自己,要是被脏东西感染留疤,那可得不偿失。
看容某人那帕子,瞧着就干净,保险多了,当即毫不扭捏,“额,轻点啊,别太用力,血痂要是掰落可能会导致流血,留疤的……”
容奕看着原玥闭上眼睛,丝毫不抗拒自己给她擦脸的举动,口中还碎碎念着指挥他。
眼眸波光流转,更加明淬,嘴角的笑也愈发的优雅,带着朦胧烟雾,看不明确他的所想。
“帮你擦就够了,哪来那么多嫌弃。我的帕子可比某人的袖子要干净的多了。”
说实话,容奕的动作十分的轻柔,锦帕的料子也很舒服,偶尔滑过额头细腻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气息,更好的镇静了额头上隐隐的疼痛。
她抬头去看,只见握着锦帕的手,袖口微微下滑,露出骨节匀称又不瘦弱的手腕,延伸出的手指像一块白玉,和着光洁细腻的锦帕,几乎混为一体,如同一件上好的艺术品。
她忍不住低头看看自己的小手,手上沾了污泥,肌肤略有点发暗,瘦瘦的像截小白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