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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容奕身形如一片轻雪飘动,怫然间,已经站到了马车之上,姿态散漫,一手负在身后,宽广的袖袍飞如紫羽。
带着笑意的眸光深邃幽黑,施施然的望着谭世子和他手底的那一帮人。
姿态高贵,如神佛俯望众生,目光悲悯又是一片寒凉。
“谭世子,好久不见。”
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住任何的喜怒。
然而谭世华等人,当看到站在马车上的轻紫男子,先前那般嚣张横行的气息立即如同被劈开了的气球,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霎那之间,众人动作僵硬,齐齐往后退去,如潮水一边让出一圈宽阔的范围来。
直至确定自己的距离没有冒犯到这位世子后,谭世华心底松了一口气、僵硬的肌肉也终于一点点的回复,方才脸上蛮横的笑意换做了谦卑的笑意,赔着三分难看的笑容:
“容世子,不知你也在此,刚才如有冒犯,请多包涵。”
他的姐姐媚昭仪虽然是受那皇帝的宠爱,可是再怎么也不会比得过这位容世子。
得罪别人,还能让媚昭仪吹吹龙枕风,得罪了容世子,那就自己回去洗洗,然后躺棺材吧。
容奕微笑,“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