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们的目光望去,可以从这个高度与角度,直直的看到后方广场石碑后方的所有事情。
许祭酒的眉头锁得住一头牛,看着下面那一串肉白葫芦,嘴角绷紧。
刚才容奕说要来登高塔来看看,他陪了容奕一起上来,两人说了一些关于学术上面的事儿。
哪知道推开窗子透透气,就看到不远处那一堆热闹的人影。
许祭酒虽无武艺在身,知晓容奕有,唤了他来听。
得知那些学生的作为后,面色一板,就要唤了人去将那群乱弄的学生给抓出来。
但是容奕却喊他继续观看下去。
“你拉住老夫,就是要让老夫看现在这一片情景吗?
简直就是伤风败俗!”
容奕微笑,眸光平静悠长,笑道:
“许夫子,你不是一直对学堂里学生暗里拉帮结派有所不满吗?”
许祭酒知道自己这个学生与他人不同,少年遭遇成就不凡心性,看事远远超于常人,耐下心来听:
“那和此事有何关系?”
容奕手指轻搭在窗口,纤白的指尖一下下敲在朱红的窗台,低语如风絮:
“那一帮人平日里多活跃在白义清和白灵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