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祭酒又看了一眼容奕,想起了什么,眼神里有着微微的疑惑,
“你特意拉着我从学舍来登高塔,其实是早就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他说的是一个陈述句,而不是疑问。
在心内,已经知道今日容奕说要到登高塔来已不寻常。
再看到这一幕,绝对不是偶然的事。
容奕眉眼未动,视线停在下方,若有若无的笑笑。
许祭酒看不语,眉头锁紧,再次开口道:
“既然你早已经知晓。那么你为何不提醒明玉珑。
还是你如此有信心,面对如此多的同窗为难,她也能一一应付的过来?”
容奕缓声道:
“这么微小的事情都应付不过来,她呆在国子监也没有什么益处。”
脑子里浮现少女的面容,众人只看得到她的柔软和天真。
就像是美丽的花儿,展现在人前的是柔嫩的花瓣,
而聪慧和机敏下的内心则像是花-茎上随时可以让人见血的刺,一旦触犯,必然反击。
看似什么都不知道,实则都清晰明白。
许祭酒记得方才见到少女眼角眉梢没有一点儿传说中的呆傻,反而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