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自贱者人必侮之。你要不是自己眼巴巴的贴上来,没有谁会去说你。
既然敢做,就要能承担所种下的因,结出来的果。
难道骂骂我,又能为你自己添上几两面子?让你脸上的脂粉轻个几两?”
明如雪闻言浑身一震,看着明玉珑眼底散发出来的慧黠明光。这一瞬,她觉得明玉珑的眼神高高在上,像是在看一个可怜的人,透着可怜和怜悯。
她猛地惊醒,一个又呆又傻的人,凭什么怜悯她,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竟然敢教训我!”
十余年来,明玉珑一直是个被欺辱的,明如雪已经习惯了她骂不还口,哪里受得了她突然口出慧语,暗藏讽刺,扬起手来对着明玉珑扇下去。
明玉珑坐在椅上,懒懒地靠在椅背上,不避不闪,眼神里有种淡然的高贵,悠然地笑了笑,
“要是不想你的手又断了,你还是别扇的好。”
扬起的手掌在距离明玉珑脸颊一寸处生生停了下来,小腿骨隐隐约约的传来的痛楚在告诉明如雪,
面前这个人,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明玉珑了。
她刚才怒火冲头,竟然一下子全都忘记了。
“明如雪,你在干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