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刚才他说的话很难听,虽然知道他对不想理会的人有多绝情。
可是白灵月还是忍不住有一丝期望,期望他在看到她这样高傲的小姐为他流下泪水后,会有一丝的不忍和怜悯。
她含着眼泪,微抿了唇,忍着羞愤半转过身,哽咽着嗓子等着他的话。
这时候的她在想,哪怕容奕说上一句稍许温暖的一点的话,或者像平常一样,客客气气的也行,她就当不记得之前他说过的那些刺痛她心的话了。
可是,很快的,白灵月就知道她不该停下来的。她应该直接冲出去,不管身后有谁呼唤也不停留......白灵月身子一颤,拉着水袖的手指也轻轻一抖,顺滑的布料从指尖滑落,眸光复杂的看着容奕。
当年事情的真相,他已经知道了吗?
还是说一开始他就知道,所以这么多年,他所念的只是手绳的情分,对她却一直没有表示。
不可能的,他连一条手绳的情分都能对她多番容忍,若是他知道真相,这么多年不会一直没有举动。
他定然还是不知道的。
想到这里,白灵月深深吸了一口气,将手腕收回,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样,笑容优雅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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