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虚是何物,朝着厅内走来。
“是啊,是啊,懂的,懂的。”明玉珑回头瞪了容奕一眼,这个死腹黑,看他做的事情,把百里坤弄成什么“偷窥狂”啊。
害她被百里坤说的好像天天上厕所没有厕纸一般,这绝对是世界上最恶毒的诅咒之一。
纳兰莲一瞧见百里坤的人影已经进来,桃花眸一转,朝着容奕道:
“容奕,你的隐卫呢,怎么不让他们出来,连百里坤都拦不住,不觉得丢人吗?”
容奕不解地望着他,“他又没有靠近我三尺之内,也没偷上我的马车,我为何要让隐卫出来拦他?”
“你!”纳兰莲红唇一撇,满脸烦躁,“你就让他这么进来了,我可是一点都不想看到他!”
百里坤走过来,听到纳兰莲与容奕的对话,金刀大马的搬了一把椅子坐下,朝着纳兰莲一笑,高声说道:
“莲公主,这么多年没有看到了,还是这么漂亮啊!”
……
明玉珑刚要坐下的身形顿时一个趔趄的歪倒,莲……公主,这称呼真给力啊。
她坐在容奕的右边,这么一倒,想要伸手去扶,又怕碰到右手的伤口,自然一缩,容奕赶紧伸手扶着她,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