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姿态漫然的容奕。
昨天中午之后,她就没看到他了,没想到他是来到了宫中。
容奕抬起眸子,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眼眸在阳光下深不可见底,如同两颗上好的黑曜石。
“你倒是胆子够大,竟敢真的在这儿等着!”谭侍郎一见明玉珑出来,双眸里浸满了阴霾,语气冷然中带着杀气。
明玉珑淡淡地道:“我有什么不敢的,做了亏心事的人又不是我,别说是白日里坐在这儿等着,就算是夜里,我也敢坐啊。怎么,难道谭侍郎胆子这么小,连御花园里都不敢坐了?”
这就是讽刺谭侍郎做了很多亏心事了。
谭侍郎一时找不出话来回驳,一旦他说敢,那刚才他说明玉珑敢的话,就成了笑话,他死死地盯着她,转过头朝着明帝道:
“陛下,刚才微臣与媚昭仪在殿中叙话,犬子先行一步出宫,却不料在御花园里遇见了明王府的嫡女明玉珑。
犬子想要上前与她说话,不料她竟然不理,还恶语相讽,最后竟然心生凶念,将犬子推向假山,致使犬子如今身受……重伤。”
明王爷跟在皇帝的身后一起过来,本来是听到宫人回报,说皇太后刚才发了哮症,与陛下一起去看的,半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