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摸湿的透底的肚兜,犹豫了一下,发现若是不换肚兜,等会它的水气也会沁到外裳上来,就脱了下来,飞快的拿着内裳套进了头中,再去脱裤子。
此时听到白丞相的话,知道他是怀疑自己在车里,戳了戳容奕的背,让他千万别泄了底。
“嗯。”容奕看着她胸口轻薄透出的雪团粉色风景,淡色的唇弯出一抹愉悦的笑意。
小丫头完全不知道她的春光早就被他看了个遍。
“车厢外壁白丞相你一眼就可以看透。难道你想说的是,本世子和刺客勾结起来,现在在此接应他吗?”容奕的语气依旧是淡淡的,听不出喜怒。
但是白丞相却愈发的起了疑心,不然的话,容奕突然在这里出现,那还有什么原因?
他笑了一声,“容世子,话不是这么说的,你只要掀起帘子,给我看上一眼,让我放心就够了,以免那狡猾多端的刺客趁机做些什么手段!”
“呵……”一声轻笑从车厢里逸出,宛若天籁一般流泻到了夜色之中,让人闻之心旷神怡,就在这悦耳的音色中,一阵劲风从车厢里袭出,无声地落在了白义谦的脚前三寸之地,停了下来。
白义谦低头一看,那是一支玉色的雪兰,花根被钉入了地面,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