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水迹,小麦色的肌肤仿若变得更黑,拧眉道:
“原来容世子不惜暴露自己的武功,调虎离山,声东击西,要的也不过是行那不轨不端之事!”
“我的目的只有她。”容奕看着百里坤沉着的面容,又落在明玉珑苍白的小脸上,微笑道:“你没听到她在喊我的名字吗?”
像是为了配合容奕这一句话一般,明玉珑的纤手揪住了他的衣襟,喃喃道:
“唔......,药......”
容奕的心头一紧,坐得近了,便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浓郁的药味,唇齿间吐露的药香,闻起来像是三天前他喝过的那种,凤目幽幽一深,闪过一抹沉思。
“她喊你,也许是因为讨厌你!”百里坤冲上前,要去抓明玉珑,“她之前呆在我怀中也好好的!”
他的来势很快,说话的时候就已经出手,容奕只淡淡的看他一眼,没有闪避。
百里坤还没接近床头,一道灰色的身影已经拦在了他的面前,面无表情地道:
“长宁王,请与世子保持距离。”
“容奕,你这是什么意思?!”百里坤的脸彻底黑了,看着拦在他面前的隐卫,朝着容奕低声吼着。
容奕声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