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可是朝着你和白义谦两人一起挑战,现在,请你也在上面签名!”
纳兰峻一看那字条,顿时脸色一沉。
他堂堂的太子殿下,怎么能与人去打这样的赌!
想起那次被明玉珑讹走了玉牌,一下少了那么多的银子,让他拉拢朝臣的事情不得不又延迟了许多。
他就有一种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蛇的滋味,总觉得少女那纯然的面孔上,还有其他的心思。
而且,这次就算是赢了,明玉珑也是朝着白家磕头,不关他这个太子的事。
万一不小心白家输了,那他这个储君跟着磕头,脸面岂不是丢光了。
两相权衡,他都没有好处,何必做这样的事儿。
旋即,纳兰峻目光落在那纸笔之上,负手肃声道:
“本宫以储君的身份保证,会做你与白公子之间赌局的见证人,不必在上面签字。”
明玉珑早就知道纳兰峻这个人,做什么都是以他太子这个位置为主要利益。
之前要纳她为太子妃也是因为先帝的遗言,后来帮着白义谦是因为白府的地位,如今也是做出了比较之后,把自己定位为见证人,而不是参与者。
虽然说他和白义谦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