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可见的寒意,手指摸了摸破皮处,
“是我疏忽了。”
明玉珑瞧了瞧,不到一会,这里已经结疤,可想是个多小的伤口,
“没关系,我当时都没觉得疼,一两天就好了啊!就是没想到白义谦,竟然在御前掏刃,要不是他这样,估计皇帝还不会那么痛快的下决定。”
容奕的眼神淡淡地,“他自知没了退路,还要拉你做垫背,哪里又会思考到是御前呢?”
“也是!”明玉珑勾起唇瓣,眼神里带着讥诮,“知道是我出的主意后,他看我的眼神都好像要吞我一样。也不想想,当初杀姚梦晴嫁祸给我,也是他做的。只许他害人,不许别人证明无辜,哪有这样的道理。”
容奕看伤口真的无事,拉好她的袖口,与她朝着宫门走去,“他自然没想到我们是诈他的。”
“那也不算是纯粹的诈他啊!”明玉珑一听,微蹙了眉尖道:
“至少他和姚梦晴的关系,是你派人经过盘问,真的从白府的下人口中发现端倪的,而且姚梦晴的小册子,也是事实。
至于他当时给姚梦晴下毒说的话,那种危险的剧毒,他交给白灵月,肯定是少不了要将毒**代清楚,避免白灵月误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