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门会信徒围攻,所以在到帝都之前,路上并没有大张旗鼓的押送。
此时,他也是穿着一身普通衙役的衣裳,住在容奕隔壁的房间里。
不过穴道是一定被点了,就连每日吃喝的饭菜里都下了能让人全身无力的软筋散,莫说是逃跑,就算是做点重懂得活都会气喘吁吁。
此时的姚国公,虽然是被囚禁起来的犯人,但是神态却与在京城里醉鬼似的模样有很大不同。
最让人难忘的就是那双充满了精气神的双眸。
传旨公公在京城也是见过姚国公的,看到他如此模样,在以往的轻视里更加了一层鄙视,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拉长了腔调道:
“姚国公,接旨。”
姚国公坐在椅子上,看也不看他一眼,沧桑的脸上面无表情。
见他如此,衙役提着他往地下一压,硬生生的踢折他的膝盖,“跪下!”
传旨公公这才直接请出圣旨,大声宣读道:
“姚怀安世袭爵位,蒙受圣恩,却行祸国之事。
一铸假币,谋以私利,乱吾天元之市。
二陷忠良,包藏祸心,欺吾天元君臣。
三结乱党,其心可诛,动吾天元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