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东宫收到了消息,母后的清宁宫自然也有人传来了消息。
宫中人人都有耳目,自己这番姿态落在其他人的眼中,蓦地让人看了笑话。
想到这里,纳兰峻进殿时看到皇后疏懒接见心中产生的不悦瞬间消散,收敛了在人前的优越和骄傲,忙站起来朝着皇后道:
“母后,儿臣方才一时心急,举止不当,说话未曾细思,还请您不要计较。”
虽然他是由皇后从小带大,外人说是亲如母子。皇后待他确实也不薄。
但是不是亲生母亲,心理上一层若有若无的薄膜总是存在的。
是以,纳兰峻在皇后面前,礼数总是十分的周到,让人挑不出错误来。
他能坐稳太子的位置,除了皇帝对元后的旧情,和皇后的朝廷地位是脱不开关系的。
皇后看他一脸城惶,目光微软,语气在沉水香袅袅浮香里藏了一分凌厉,但是没有让纳兰峻坐下,只是问道:
“太子,你可知道,眼下,最重要的不是这件事。”
纳兰峻站直了身子,明黄暖袍上被夜明珠照得龙首张扬,寒星般的深眸微微一眯,看了一眼冷然的皇后,心里思量着近期发生的事情中,自己可有做的纰漏不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