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娇说是不肯吃药,实际上,只要能让容奕不再为自己忧心,就算喝一辈子的药她也愿意。
不过,她才不会将这个话告诉容奕,免得他又在自己面前得瑟。
容奕坐在床沿,给她掖了掖被子,俯身亲亲她的眼睛,“是不是有些无聊?”
“一点点吧。”明玉珑躺在床上,身体心里都不舒坦,“但是好过被阴圣教的人抓起来,好歹现在是躺在自己的府中。”
“等你可以下床了,我带你出去玩。”容奕笑道,“这些天你就要乖乖的,不然到时候毒入骨髓,那可没办法了。”
明玉珑点头,“可是我就不明白了。说我是阴圣教教主的徒弟倒还好,可为什么那个二师姐,还有腌萝卜,都想要杀我。我看他们三人处的也好好的。”
而且按照她知道的,阴圣教的徒弟之间并不用比试,是下面的人来抢他们的位置,之间不应该有仇。
明玉珑抬起头,“我应该不是徒弟那么简单吧?”
容奕望着她渐好的面色,将她的碎发抚了一抚,眸子里含了浅浅的笑意,
“你不仅仅是教主的徒弟。据消息说,你是阴圣教的少主,未来的教位继承人。”
“.......”明玉珑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