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呼吸便不复刚才的淡然,微微有些加重,然而还是一动不动,明玉珑便来了征服之心,双手捧着容奕的后脑勺,学着他平日里的举动,自己主动伸出小0舌去搅乱他那一池春水。
容奕本就禁0欲了好几天,被她这么热情的一挑0逗,瞳眸黑的好似水中的墨石,又乌又暗,手指从她裙子里伸了进去,修长的手指灵巧的好似有了眼睛,很快的就挑开最后一层布料,直达柔软的中心。
明玉珑双腿当即发软,环着容奕的肩膀不能松开,容奕眯着眼眸,长长地睫毛浓黑似眼线,手指更加灵活的挑动,按压起来。
明玉珑和他新婚一个月,早被他摸了个透彻,这么熟练的揉捏,身子简直就像是在云彩里飘,张开的樱唇像是缺氧的鱼儿,拼命寻求着更多的氧气。
半合的窗户外,阳光明媚,薄薄的眼皮透出的金光给明玉珑带来新为人妇女子的羞涩,她微喘着张口,
“我们,我们……去床上。”
床在内室,有轻纱,有纱帐,光线昏昏暗暗,像夜晚一样。
容奕握着她想要逃脱的细腰,笑吟吟地道:“我知道坐在椅子上,也可以的。”
明玉珑脸更烧了,“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