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能信他嘛。
田大壮低叹了一口气坐下来不说话,我想了想说道:“或许需要缘分,或许时机未到,或许他想风光的回来,现在的他有点狼狈,你告诉他,当年的话算数,我明天或许后天就要回去了,这里的事情处理好,专案组已经成立了,这一次老炮儿他们绝对跑不了了,以后再本地做事低调点,不要招惹人,同时和政府多沟通,有什么慈善活动记得参加。”
坐在出租车回我舅舅家的时候,我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走在路上很是匆忙,半个面包塞在嘴里,我让师傅开快一点,超过去才看到那是狗哥,快速的将半个面包吃下去后朝着远处疾走而去。
有些事情或许不能操之过急,需要一个过程,我心里的疙瘩需要时间解开,虽然已经过去了五六年,可是狗哥显然也需要时间再次证明自己,下了出租车还没进家,手机响了,是长毛打来的,接起电话我还没开口,对方激动的说道:“狗哥回来了?你让他回来了?”
“我没和他见面,他也没回来,他离婚了。”我沉吟了一下能感受到电话那头长毛的失望,我开口道:“还需要时间,我需要时间问问自己还能不能信他,他需要时间证明自己。”
“我听田大壮说他过的挺苦的。”长毛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