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份曝光了出去,上学的地址以及年龄等等,只不过一些五岁经商的事情被打上了不确定性,并没有特别指出,只不过当做一种传闻在流传。
不知不觉天亮了,而在国外的刘絮还没有睡觉,身在杭州和保定的田大壮和长毛也没睡,这一夜无人入眠,而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即将到来的大批记者。
早上五点半准时响起了起床铃声,我感觉自己很虚弱,不过还是起床了,外面的空气很冷,跑操的时候眼睛时不时往校门口看去,生怕看到一大堆拿着摄像机的人朝着我问各种问题,而我站在那整个人都傻了。
早自习的时候我知道最多再有一个小时那些人估计就会来,而学校的一些老师似乎也看了报纸,至少早上的英语老师盯着我欲言又止,最终也没有问出来。
“你怎么了?”小花推了我一下问道:“感觉整个人好像丢了魂似得。”
我盯着小花,好一会儿朝着她问道:“如果突然又一群人跑来问你,你自己现在有上亿的资产,从哪来的,怎么来的,为什么五岁就懂得那么多,你怎么回答?”
“什么?上亿资产?”小花有些迷茫的看着我,好一会儿说道:“你脑袋不会还没好吧,怎么说胡话呢?”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