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相关谈话两次,谈的内容都是和南旺集团在利益上的摩擦以及合作,甚至连吃过几次饭,见过几个人都要盘问清楚,最后刘絮被安全的放了回来。
我知道,天一亮估计有不少和周辉同流合污的小企业要消失了,这是九十年代末政府的最大一棒,也是敲开新世纪大门的一棒,自两千年起以往的那种经营模式将会彻底落寞,只会出现保镖,至于像周辉这种企业下养活打手公司的产物将会成为一种记忆。
还有两天的时间澳门回归,而南旺集团的事情恐怕是无法对上这个世界,不过周辉是在所难逃,第二天一早我伸了个懒腰气喘,耳边嫌弃被窝外冷的孩子们一边抽着凉气一边鬼哭狼嚎的穿着衣服。
早自习的时候不知道念叨了什么,小花悄悄的掏出一块钱威胁我寒假跟她玩,吃过早饭后回教室的时候碰见了老马,他手里拿着一份报纸,我看着他,那双眼睛不知道透露着什么,有激动,有感慨,还有一丝丝怀念,似乎有点五味杂陈的感觉。
“人在做,天在看,就算是衣服再光鲜,身份在高贵,也遮挡不住那黑透了的心啊!”老马长舒了一口气道:“人在做,天在看,看看这份报纸吧,当年那个坑了兄弟,聪明异常的人现在是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