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的回头看了令使和赵鸿兴一眼,眼神中带着很明显轻视的意思,然后回过头去,正好跑到河岸边的同时,起身一跃,直接在空中划过了将近三十米的距离,跳到了河对岸。
哎呦我去,瞧不起谁呢?赵鸿兴心说这几位令使和巡防营的士兵可都是好手,还跳不过一个运河了?他自己八岁的时候都能在助跑几步的情况下,跳出去二十米远了,这三十几米宽的运河,根本没放在眼里。
跑到运河边,纵身一跃,平稳落地,赵鸿兴这套动作完成的一气呵成。但落地之后他才发现,并没有人跟着他一起跳过来。
回头一看,那个令使和追赶上来的巡防营士兵,都站在河对岸看着他干瞪眼。不是那个歹人瞧不起他们,这些大多只有上一重实力的人,是真跳不过这三十米宽得运河。
合着就我一个人啊!赵鸿兴惊得血都凉了。
那个跳来的凶手并没有第一时间接着跑,而是站在离河岸不远的地方,想瞧瞧能有多少人跳过来。正好,只有一个人跳了过来了,这位对自己实力十分自信的歹人,决定先干掉一个追兵,然后再跑也不迟。
“站那别动啊!我可告诉你,我是炎奉的皇子!”眼看着这个长得鸱目虎吻还十分精壮的家伙慢慢地朝自己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