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了念玉,同是秦叔叔的孩子,跟沉玉比起来,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田棣也总算明白为什么念玉会是那幅模样了,在那个家里,母亲讨嫌父亲又不爱,自然就养成了唯唯诺诺的性格。
“算了,我们自家的事还管不过来,管别人家的做什么!”
“我好奇罢了!”
“没别的事我先走了。”洛珀见摩天轮刚好快转到底了,站了起来,引得小箱子摇晃一阵。
换成一般的孩子,地震般的摇晃早被吓得哇哇大叫了,洛珀跟田棣照样面不改色的。
“去医院看爹地,记得避开妈咪。”田棣提醒了一句。
“罗嗦!”洛珀酷酷扔下一句,下了摩天轮,头也不回的离开。
田棣等着摩天轮又转了一圈,才优哉优哉得跟着离开,他打算去公司转转……
说是要照顾洛尧擢,田甜甜睡得比猪还沉,都快大中午了,她还抱着被子睡得哈拉子直流,毫无一点形象可言。
洛尧擢立在床头,阳光的照射着他颀长的身形往床上投下了黑影。
“嗯……”田甜甜吧嗒了下嘴,翻了个身伸手抓了抓脸,露出小肚皮,继续狂睡。
她睡姿不好,总要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