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没有半分生机。
“启禀皇上,七殿下来了。”李英恭敬行礼。
景帝闻言,缓缓收回了视线,淡淡扫了眼李英,“朕一早交代你的事情,去办吧。”
“是。”李英小心翼翼的退出了永延宫。
紧接着,月子衿进殿而来,俯身行礼,“儿臣见过父皇。”
月子衿的声音不平不仄,不清不冷,不温不热,但是却疏离的厉害。
景帝看了眼月子衿,微微缩了缩双眸,然后拂手屏退了一众下人。
“是不是朕不让李英请你来,你一直不会来?”
月子衿嘴角轻轻的扯了一下,漫到嘴边的话一敛,半晌才轻声道:“不知父皇今日让我来所为何事?”
见他没有说出什么令他动怒的话,景帝皱起的眉头略略一松。
“今日让你来,没什么大事,只是朕想将朕的想法提前告知你。”
扪心自问,景帝已经足够放低姿态了。
他是一过之君,他的话便是金口玉言,谁敢反驳?
可是,对待他最宠爱的儿子,他思索再三,还是想跟他好好商量。
“父皇,若是你要说选妃的事情,那就不必了。”月子衿的声音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