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流了下来。
她在发烧!
“锦儿?”权少倾慌张了,他摇着锦年叫着。
可是锦年压根就失去了神志。
对于权少倾的喊叫,她无动于衷,
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眼泪不断的流,嘴巴一张一合,艰难的喊着,声音微弱的几乎听不到。
“锦年?丫头,醒醒。”权少倾紧张的拍着她的脸蛋。
凑近耳朵,贴在她的唇瓣上,仔细听着她的呼喊:“叔叔……叔叔,我怕,我怕……好可怕……叔叔叔叔……”
“叔叔,你在哪儿……我好疼……好疼……”
她虚弱的喊着,眼泪更是越掉越凶。
权少倾的整颗心,因为她的喊声,而揪着疼了起来。
他抱着她,开始懊悔,自责。
“对不起,丫头。”他轻声的说。
可是锦年听不到。
她沉在自己的世界里。
梦中,她在无底的黑洞里,她想要挣扎,想要逃脱,可是于事无补。那些黑暗,不断的侵占她,不断的对她施|暴。
她叫,她喊,可是都于事无补。
她恐慌,她濒临死亡!
权少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