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消了好多。
就好像是一盆冷水,把他的怒火给浇灭。
“叔叔?叔叔?叔叔你怎么不说话啊?你有没有怎么样啊?刚才有没有伤到你啊?”
见对方都没有说话,锦年都快要急哭了。
一直不停的跺脚。
而电话里的某人却还是不开口。
唇角,甚至勾起了一抹肆意的弧度。
又邪恶又蛊惑。
他不开口,锦年就更加紧张了。
她本来就爱幻想,一件事总是能想出个很多版本来。
现在电话那端的人又一直不开口。
她就想,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了?
比如受伤了?
或者被困在什么地方了?
她心里跟火烧一样。
“叔叔,叔叔,你在哪儿,我马上去找你?你是不是受伤了?你别着急啊,锦儿马上就去找你的。”锦年是真的哭出来了。
她一想到叔叔受伤了,她心里就跟针扎一样疼的厉害。
而手机的另一端。
某人见某个小东西是真的着急了起来,勾了勾唇,终于是出声了:“我没事。你去哪儿了?”
好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