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沉下脸,问:“那么你呢?现在是不是也爱权少倾,爱的死去活来,爱的非他不可?”
“从来都是!”锦年仰起头,毫不迟疑的回答。
“那么,你干嘛不过去找他,不回到他身边?”权予当场反问。
把锦年给他的话,还给她。
这下,把锦年堵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低下了头,整个人就好像是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
“锦年,你别告诉我,你是活不久了,所以看到商月对权少倾一直很好,所以才想放手的。”权予看着锦年这个模样,突然就来了这么一句。
不过,他这句话,完全就是开玩笑的。
就是突然联想到锦年在医院里,说什么吃药上瘾了,所以才突然说这个的。
心里想的是,哪里能有这么狗血的?
可是,权予这个念头刚冒出来,锦年的整个人的气场就开始不对劲了。
虽然她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可是一些情绪还是会散发出来。
“你……”权予变了脸色。
“对啊……我就是活不久了……”一声低低的声音响了起来。
而权予脸上的表情,当场僵硬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