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赢不了我。”黑暗里,权少倾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那是胜利者的姿态。
而作为失败者,赫连寂虽然心里挫败,但在气场上,却一点没有落入下风。
他抖了抖,似是断骨的手臂,就退后了几步。
手一按墙壁上的开关,顿时整个屋子灯光诈起,一下子就驱赶了之前的黑暗。
在黑暗里呆的太久,这么突然的亮光,两个人都有些不适应。
缓和了一会儿,才适应过来。
打量四周,原本奢侈精致的总统套房,在两个人争斗下,早就变得狼藉一片。
权少倾虽然赢了,可是也不见得比赫连寂潇洒多少。
“好,既然输了,我也不废话了。”赫连寂垂下断骨的手臂,看着权少倾,开口:“两年前,我骗锦年到老爷子的房间,在她踏入房间的时候,把她弄晕,然后带到了意大利。”
“但是她的性格比我想想中烈性很多,她宁可死,也不要跟我在一起。”
赫连寂说这个的时候,就想起,锦年拿起匕首插|入自己心脏的那一幕。现在想起来,都心有余悸。
这个女人,真心太疯狂,太刚烈。
而听到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