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旧事重提,这次重逢后,她发现厉安在不可理喻暴躁易怒的同时还变得絮叨了,抓住一件事情,跟老太太似的磨叽起来没完没了。
她眼睛转了转,目光落在厉安那顶棒球帽子,福灵心至,关切询问:“你的头还疼吗?”
她的柔声关怀让厉安的心都停跳了半拍,这些年来,颜落夕什么时候在意过他的死活,她虽然嘴上没有说出来,他也是知道的,她对自己总是抱着一种要除之而后快的心情。
厉安听了颜落夕这句话,有些激动,有些欣喜,更多的是为好不容易等来地关心而委屈,他摘下帽子,指着额头,“你怎那么狠心啊?你看你把我打的,当天晚上伤口感染,我都发烧了,后来去了医院,医生硬是给我缝了两针。”
颜落夕还是一次这样近距离的面对自己的罪行,看着那道有些狰狞发红的伤口,她良心发现的意识到自己做的太过份了,抿了抿嘴,很真诚的说了声:“对不起啊,二哥。”
她清浅香甜的呼吸就在头顶,优美的脖子微微垂着,制服下面露出一段白皙漂亮的肌肤,在不算明亮的屋子里散发着暧昧的光,自己只要一仰脸,就可以接触到她起伏的胸线。
厉安只觉得血往上涌,五年了,天知道自己有多想念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