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怀里这些相比,其他的都不上档次,厉安病房里的鲜花和水果要么是进口的,要么是空运的,昂贵稀罕的很。
几个小护士依然把颜落夕看成厉安家的小保姆,见一个小保姆身上都穿着五位数的限量版裙子,更是眼冒金光,把颜落夕围在中间,开始七嘴八舌的打听有关厉安的情况。
颜落夕本來是不耐烦应付这些人,但忽然灵机一动,如果她们中间的某个人被厉安看中了,她不就脱离苦海了。
她干脆坐在护理站里,对着一张张求知欲.望极强的脸,无比投入地把厉安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的,都要夸沒皮了。
她说他家财万贯,富可敌国,温柔体贴,浪漫多情,儒雅善良,文质彬彬,慈眉善目,一树梨花压海棠……总之,她把自己知道的所有美好的褒义词,都堆砌到厉安身上。
当然,她也沒忘记阐述最重要的一点:厉安沒有女朋友,原因是他条件太好,沒有女人敢追她,空虚寂寞血气方刚,二十五岁的成年人厉安,目前急需一个女朋友。
在颜落夕添油加醋夸大其词的煽动下,小护士们群情激动,连几个路过护理站的女病人和年轻女陪护都跃跃欲试,动了春心,每个人都在眼冒米分色的心型泡泡,幻想着自己明天就可以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