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声音低柔的说道:“落夕,來,你到我身边來。”
颜落夕猛然退后两步,警惕的看着他,“你要干什么,”
“掐死你。”她这是什么语气啊,厉安心中的柔情蜜意荡然无存,“你去给我弄点水來,我洗洗脸。”
颜落夕急忙点头,洗脸好啊,洗漱干净了,等一下好‘接客’啊。
厉安的秘书很快的给送來了一部手机,还有一块跟他腕上同款的女士手表,厉安亲自替颜落夕把手表戴上。
“我不太习惯戴表的。”颜落夕受宠若惊的往回拽着手腕,她再傻,也知道有情侣表这么一说。
“别臭美了,这表我只是借你戴两天。”厉安无比的郁闷,“我是要你有点时间观念,别我都要尿床了,你还在外面各种喷,各种闲逛呢。”
颜落夕知道厉安是怕自己再次无故脱岗,怕引起他的戒心,她沒有做反抗,任由他把表给自己戴上,当他放自己走那天,还给他就是了。
整个下午,厉安的病房都沒有消停,规定的探视时间里,來了他公司的主管,员工,闻讯赶來的各路朋友,中间还搀和着明子玺和邵君赫……总之,熙來攘往,络绎不绝。
颜落夕不太敢在这些人面前露头,厉安也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