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有一点走神,发愣,开小差,他就会把这件事情迁怒到周广涛身上,然后开始唠叨,神经,狂怒,粗鲁,简直不可忍受!
厉安皱着眉头看她,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她半天,最后才一甩头,很“公鸡”地冷哼一下,低头继续摆弄他那两件衬衫。
颜落夕无声的出了口气,冲着抹布低咒了半天,之后又开始发愁了,干活的速度都不觉的慢了下来,她已经‘出差’二十三天了,再有一星期,她就应该回去了。
可是看厉安现在的情况,在医院里呆的甘之如饴的,如同不把这张床住塌不罢休一般,他要不出院,自己也无法脱身啊。
自己得想个办法,快点摆脱厉安的控制。
颜落夕再抬头时,见厉安那厮已经忠言逆耳、自力更生的把那件招摇的紫色衬衫穿到身上,清晨的阳光轻软美好,洒在他的身上,竟然把这个一贯强势霸道的男人照的如同王子一般,优雅,尊贵,迷人至极。
厉安见她傻愣愣的模样,居然还赠送她个国色天香的笑容,“怎么样?被我迷住了吧!”
不得不说,厉安真是长的太妖孽了,斜飞入鬓的长眉下,是一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挺立的鼻翼之下,是一张泛着粉红的性感薄唇,可是这样一张倾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