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激,却连谢谢的话都说不出來了,女老板一走,她就虚弱的坐到地上,然后大口喘息着。
身上越來越燥热难耐,她往头上浇了两瓶水,迷蒙着双眼看着手机,艰难的寻找到周广涛的电话号码,给他打过去,告诉他这家宾馆的名字。
“雨凡,你再坚持一下,我找朋友开出了他的私家游艇,我现在就在游艇上,我们马上就出发,用不了多久我就会到了,你再坚持一下……”周广涛的声音急切沙哑。
何雨凡无力的点点头,她想自己现在如果被浸在冷水里,也许会舒服些,可她连爬到卫生间的力气都沒有了。
方江海那个禽.兽,不知道给她用了什么药,她只觉得自己身体里燥热难耐,用手无意的撕扯着自己的衣服,身体不安的扭动着。
何雨凡想自己这样不行,她要在周广涛來之前,保持最后一丝理智,她在地上慢慢的爬着,爬到酒店的桌子前,把高脚杯用力的摔在地上。
高脚杯碎了,她醉眼迷离的拿起碎片,微微犹豫了一下,还一咬牙,狠心的在自己胳膊上划了一下,鲜血涌出,一阵剧痛传來,她的意识好像清醒了一些。
周广涛和他的朋友赶來时,只见何雨凡披头散发,衣衫凌乱的靠在沙发上,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