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再理睬电话那边邵君赫的焦急,直接挂了电话。
虽然颜落夕沒有告诉邵君赫自己具体的所在地,但邵君赫在电话里想要表达的意思她还是清楚的,他怕她喝多了酒,在酒吧里**。
哈哈,她才不会做那么傻的事情!
这件事情是厉安不对,是厉安对不起自己,她干什么要惩罚自己,便宜了别人!
颜落夕大声的,有些粗鲁的叫來了酒吧服务生,将兜里的现金掏出几张塞到他的手里,服务员诧异地看了眼颜落夕,此时已经快半夜二点了,他马上就要交班了,沒想到在交班前,还能有意外的收获。
她口齿不清的努力说着:“弟弟……帮我一下……附近有可以休息,男人又进不去的地方吗?”她此时已经有些忘了,自己在这家酒店上面开了房间的。
这个服务生在酒吧见惯了颜落夕这样借酒买醉的女子,本來不爱理睬这些事情,但见颜落夕哭了一个晚上,眼睛都肿了,又看看手里的钞票,总算是有些良心,“从这里穿过两个走廊有个女子会馆,做美容,练瑜伽和汗蒸的,男人进不去。”
“你……你能送我过去吗?”颜落夕此时真是晕了,走路都走不稳了,她又掏出几张钞票塞到服务生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