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萧遥把这事当众说出来,无非就是强调一个事实:萧楠要利用管理者的身份抢走我的女人,我打他那只是一个男人的正常反应,何错之有?
萧昊天嘴唇撇动了半天,方才面色一沉,强词夺理的狡辩说:“你想歪了,他带着玉儿,只是按照族规办事!”
“我想歪了?”
萧遥冷笑了几声,寒声说:“大长老,他萧楠是个什么样的人,萧家的人谁不清楚?谁能保证,玉儿被他带走后,会毫发无损、不被他**?这条规矩,家族几十年都不曾用过,为何到我这,他非要把这条规矩搬出来?当真是看我们爷俩老实,好欺负不成?”
他越说越激动,说到最后的时候,已然用手指指向了萧昊天的鼻子,言辞凿凿的说:“他要动我的女人,我打了他,天经地义。你张嘴族规,闭嘴族规,无非就是要替你孙子找回点颜面。既然如此,那你直接动手,打我一顿便是。说出这么多的废话来,你不觉得很可笑吗?”
萧遥的话,虽然有些尖酸、刻薄,但却是实情,周围不少人都微微点头,将赞许的目光毫不吝啬的投在他的身上。
尤其是一想到,他竟然把萧楠打成那个样子,每个人的脸上又都写满了震骇:修为尽失的“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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