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小院,顿下身来,死死的盯着嵌入地面少许的那根重棍,好半天之后,嘴一张,骂骂咧咧的呢喃声从里面缓缓的吐了出来:“真他娘的是个大变态,跟你老子一样!”
此时,屋子里的密室内,萧遥正懒懒的躺在父亲萧清峰新配置的药水桶里,冰凉的液体,通过瞬间涨开的毛细血孔,进入身体,让萧遥立马觉得肌肉上的酸疼减缓了很多,力量也恢复了少许。
萧清峰就坐在他身边,看着那张大力丸的药方,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而玉儿则被他打发到了外面,不许任何人进来。
“爽!”
萧遥脱口而出,脸上露出了一丝惬意的微笑。随即,看了萧清峰一眼,迟疑片刻,方才缓缓说道:
“老爹,萧清雅似乎对那根棍子并不怎么感兴趣。不过……”
略一犹豫,萧遥觉得这事应该让父亲知道,遂低声说道:“她说,她们家有一根和这一模一样的……棍子。”
一听这话,萧清峰很明显的怔了一下,放下手里的药方,愣愣的盯着萧遥,好一会儿,才“腾”的起身,什么也没说的走了出去。
片刻后,他又走了回来,那根万斤重棍,被他单手抓住中间,轻松、自如的拿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