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意思说自己是族长?要不是你一个愚蠢到极致的决定,我们薛家会遭受到萧遥的接连打击报复吗?如今这个困难的局面,不正是你一手造成的吗?啊?”
轻轻地擦了擦嘴角流出来的鲜血,薛永宁的神情越来越激动,竟再一次与薛伯陵针锋相对的大吼起来。
那神情,好像薛伯陵杀了他父亲,干了他娘,把他变成了哈姆雷特似的。
“好好好!”
薛伯陵怒极反笑,刚要开口喝骂几句时,老管家薛福的声音,突然从外面缓缓的传了进来:
“老爷,萧族长派人来送信,叫您马上过去!”
“那老混蛋又叫我过去干什么?”一时气急,薛伯陵用近乎咆哮的声音爆了个大粗口。
自从萧鼎天不再态度强硬的取消薛蓉蓉与萧遥的婚约后,他三天两头的就来敲诈薛伯陵一次。
薛伯陵虽然是气的够呛,但又不得不夹着尾巴做人,好话说尽。毕竟赌场是人家萧家的,惹恼了萧鼎天,他强行收回赌场,薛家还真没有反抗的能力。
一旦失去了赌场这个超级赚钱机器,薛家连最后的希望都没有了,有的只是深深的绝望。
不过,在听到薛伯陵的咆哮后,老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