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铁的狂吼一声,慢慢往山下走的萧遥目光坚定,双拳紧握成拳,“咯咯”直响。
“孩子,你是不是忘记了曾经答应过我什么,”
姚梦云的声音再次突兀地响起,语气虽一如既往的温柔,但落入萧遥的耳中,却有那么一丝质问和不满的味道,他不傻,听得出來。
不过,萧遥却是微微一笑,淡淡地说:“前辈,您不是说以后再也不问我那个问題了吗,”
“我现在又想问了,不可以吗,”
声音略显娇蛮,听了萧遥那轻描淡写的话后,姚梦云竟然像个小女孩似的,发了一通小脾气。
“您当然可以问,但我也可以不回答,”萧遥又是一笑,声音如白开水一般平淡。
“孩子,都这么长时间了,你怎么还不相信我,”
姚梦云有些气恼,萧遥这小子油盐不进,又守口如瓶,每次问道他父母的事情时,他总是把话題岔开,气的她牙根直疼。
她有心想认下萧遥这个“外孙”,但这个“外孙”却丝毫沒有认她为外婆的意思,甚至,还像防贼似的放着她,这让姚梦云又好气又好笑,拿萧遥沒有丝毫的办法。
“它在那,快给我追,姑奶奶我倒要看看这小玩意儿,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