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九岁那年,与平君初遇,那时她还只是一个矮矮的稚童,那年冬天,她望着一树白梅,便说最爱此花,竟还伸手摘了一朵,仿大人模样,簪于发间,吾还笑话她,一个小孩儿,做什么大人模样,谁知她竟哭起了鼻子,吾一时不知该如何,忙又摘了一枝白梅递与她,谁知她用衣袖擦了擦眼泪,竟说不稀罕吾的白梅,要夏日池中的荷花赔罪才有诚意。”刘病已眉眼之中带着无限的宠溺,自顾自地笑了起来,这是霍成君第一次在宫中见他笑得如此开怀。
“然后呢?陛下可有找到荷花?”霍成君带着疑问,灵动的大眼望着刘病已,脸上满是好奇之色。
“寒冬哪来的荷花,她是存了心要刁难吾,可是为了让她不再哭泣,吾倒真去替她寻荷花,只是寻了许久,天已黑,才从别人的荷花池中偷了一片残荷,忙跑到那树梅花下,谁知她早已离去,吾本以为难以再见到她,谁知上天待吾不薄,还是让平君回到了吾的身边。”
“再见之时,陛下是如何认得皇后娘娘便是当年的那个女孩?”这样的故事太过传奇,霍成君也好奇着。
“因为她叫平君,因为再逢时她依旧在那树下,因为这个人早已刻在吾心中,吾不会忘记。”刘病已脸上的幸福与自信焕着容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