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非那些文人雅士口中的名地,看名字更不像是吃饭的地儿。
“我又不会将你卖了,随我进来便是。”韩增可没想与她解释,更料到了她会意外。
有韩增在,霍成君也没在怕的,大着胆子踏入静僻的院子,只消走一会儿,霍成君便打消了一开始的顾虑,这地儿方来之时觉着太过偏僻安静,可越往内院走,人越多也越发热闹,韩增带着霍成君径直而去,在“似云间”停下,推门而入,只见里边酒菜已摆放整齐,分明就是韩增有所“预谋”的。
秉着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霍成君在伙计撤走满桌饭菜之后才问道,“快告诉我,这是什么地方,为何从没人与我提过。”语落便走至窗边,推开靠近院落的一处窗,天已经黑,还有暖风袭来,外边也好不热闹。
“不过是将酒肆放在了院中,此地偏僻,地儿也就大了,我明日怕是要回边关了,已向陛下禀明。”
“为何又要走了,不是回来才不久吗?”韩增还真是来去匆匆之人,丝毫不给人任何准备,但一两次之后,霍成君似乎已经习惯了他这样的突然。
“夏侯胜之事你定然知晓,还不是怕陛下将我牵扯进去,不如离开来得痛快。”这事儿在夏侯胜公然于朝堂之上反对时,韩增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