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可还想寻当时人?”
“有缘自会相见。”
霍成君只以为他已不在乎那些事,只以为他认定的人就是许平君,只道,“陛下有心,定能寻着的,陛下若无旁事,臣女先行告退了。”一礼之后,转身离去。
刘病已望着远去的身影,总觉她言语间有几分熟悉,却又一次次以为这不过是因何时见过,亦或是她的背影与许平君有几分相似罢了,刘病已却又想起了许平君临行前说的话,“折梅之人”不就是霍成君吗,“平君啊,你当真希望她入宫吗?你当真以为她乃可信之人?你走未满一年,她便已等不及了,这世上你又如何知晓她待你是否真心?”其实,刘病已也不知,霍成君他该不该信,心里有个声音告诉自己,这儿女孩子并非那等市侩之人,可又怕信错了人,所以他宁愿选择一开始便不予相信。
曾经,许平君是他深信之人,许平君心思单纯,可就连她这样的人,都有人忍心下毒手;所以,刘病已不敢再信何人。
“你要入宫,陪王伴驾?成君,你何苦如此作践自己?”那日晚宴韩增也在,可他未发声,第二日寻霍成君时,只道她已入宫,又过一日,才得相见。
霍成君斜视一眼,“在你眼中,我便是这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