俭,你如此不免给外人留下话柄。”自许平君离世后,霍成君与刘病已见面也多了,两人言谈中,刘病已也明白,霍成君不是什么十恶不赦之人,也知晓这身衣裳八成出自霍显之手,纵观大汉也未有如此华服出现过,只是想不通,霍成君与霍光怎就会同意了。
望向刘病已疑惑的双眼,霍成君带着几分羞愧,“那身嫁衣我是昨日才知是那模样了,一时间也只得如此了,陛下恕罪!”又一次跪于地上,或许刘病已便是她今生的劫,那样骄傲的她却可以在他面前轻易跪下。
“原是如此,吾也未说要因此追究,你不必这般紧张。”虽说对霍成君答应这桩婚事有几分不满,可因许平君的托付,刘病已的语气柔和不少,对霍成君也没了昨晚的冷冽,昨晚是因看到面目全非的椒房殿心中思绪万千,而今已接受这一事实,更要为了妻仇而谋划,岂能如此轻易动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