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霍成君所说之事,上官幽朦是一万个不同意,这不,听完霍成君之言,便急匆匆地过来了。
刘病已见上官幽朦难得的一脸急色,就知她是为何而来,“幽朦,你有何急事?”却还是如同什么都不知的,一脸笑意地问着。
“成君不能离开!”上官幽朦一是怕霍成君有危险,这些年,霍光独揽大权,所树之敌不少,霍显的张扬跋扈更是惹人不满,只要走露一点风声,这两人皆有可能随时置于险地;二来上官幽朦也怕霍显趁此至宫中寻事,霍成君不在,没有什么人阻止得了她,有许平君之事在前,上官幽朦也怕刘病已回来后,这戎婕妤不知会如何。
“你可知,是她要随着我一同前往的,我劝阻不了她,你若是能将她劝下,自是好的。”霍成君那张伶俐的嘴,再看上官幽朦这样子,刘病已料定,上官幽朦是说服不了她的,而且定然是如何劝说都无用后,才会来找自己。
“幽朦,你来了正好,奭儿这些日子可要托付于你了。”刘病已轻描淡写一句便将儿子托付了。
上官幽朦叹了叹气,“病已,不论如何,你记着,不要伤了成君,奭儿我自会帮你照看好的。”上官幽朦自己没有孩子,刘奭也是个聪敏的,平日上官幽朦就喜召见他,自也无